季节纷纷死去

天使·混乱【原创】

        “什么都不可能存在,什么都不可能灭亡。”


        当我看向废墟中的那个男人时,我认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出生天了。


        为什么还会有人会被困在这里。


        为什么他会存在于这个地方。


        “世间疾苦,世间万物。”他手里捧着一本书,轻轻抬起眼睑。


        “时间了确,时间埋没。”没眼的光,却并不刺眼。


        “无痛无寂。”他让我陷入了无法挽救的状态。


         这可该怎么办呢?


         “我亲爱的翻译官,我亲爱的天使。”我亲爱的你。


        "抹去圣灵的存在,愿无人问津。"我开始惊慌,他在哪里?


        “消除肮脏的魂魄,祈求你的消逝。”我找不到他了,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我亲爱的天使?光已经消失,废墟重回黑暗,但你的声音还在。我点燃身边的煤油灯,最后一根火柴被用尽。


        我一头雾水地到处奔跑,深一脚浅一脚地寻找着他,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他,我正处在崩溃的边缘。我需要他,他是我的福音,我的救赎,我的天使。


        手里的煤油灯已经熄灭,再也没有办法点燃。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我的粗喘声,什么都没有。简直让人发疯。


        我大声地呼喊着他的名字,空旷的废墟里回荡着我的声音。我快不行了,我严重缺水,肚子饿地钻心的疼,体力不支,右脚的伤渗出脓水,与这里专属的腐烂的气息混合。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不行了,完全没有办法了。大脑一阵眩晕,我跪在一根钢筋上,膝盖被磕得生疼,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倒下去,彻底没了生气。


        脑子里没有其他想法,一片空白。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舒服,想闭上眼睛,可是没有力气。不要啊,我在心里呐喊,我不想成为死不瞑目的人啊!


        还是没有力气。我尝试在心里呼唤他。没有用,我心知肚明,我很清楚。不过比什么都不做都好,那样的话,总觉得会对不起谁,谁?


        我要,做什么来着?我,我...


        我是黎鸠......


        风吹过洞穴里可怜人的尸体。


        头上的天使静静地看着他的灵魂离开,走前还回过头来看了几眼。好像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他又回过头,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渐渐走远。


        天使为世间最后一个人念完了最后的祷词。


        “愿你被主眷顾,被爱人所保护。我亲爱的孩子。”


        念完后,转身离去。废墟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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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新坑了!

8102年被你们喂刀子喂怕了,我决定也要给你们产刀子!(虽然并没有人吃)       

这次是原创cp,很想写某种神奇的设定,但是我并没有合适的cp可以拿来祸害!(天啊打死他!)

所以我自己创了一个cp!鼓掌!👏👏👏        

以后可能会银土和这个cp交替写文,年更吧!(开炮!)

  啊!我被炸死了。        

   

        


        


病【银土】

        他怎么就赶上土方的人生三大通知书了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大字粘在单子上被土方死死攥着。


       “现在经历这种事,很没面子是吧。”银时靠在天台栏杆上,看着那个该死的大太阳躲在云后面,把云弄红了都不出来。


        没什么办法,只能这样,土方手里的病危通知单已经被揉成了一团,他对银时的话不可否置。


        天台上只有他们俩,一个只是隔了几个月想找土方去喝个酒,另一个只是几个月前去医院看下病。他土方十四郎还真是运气好,有一个这么大的脑肿瘤都不知道,整天为了工作死命工作。


        不过应该也是好事,总悟那小子整天都想着自己死然后当上副长。他当副长,真选组的压力会不会小些?毕竟没人会成天在他们身旁大喊着切腹了,也没人会违反屯所规定到处抽烟了。


        有点想去找为五郎了。三叶应该还是很喜欢吃辣。定食屋老爹会给她做的,土方特制盖饭有很久没有吃了。为五郎不会再收到看不见的信。


         “天然卷,我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我死过后会成为恶鬼吗…”土方的黑色直发在此刻看上去很凌乱,人也消瘦了点,脸色很差,衣服满是褶皱。若不是他手里的一大堆资料,银时都快以为他失业了。


         “你可不要吓阿银啊!变成恶鬼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考虑的吧!”银时的身子抖了抖,他上前抱住土方,下巴埋在他的颈窝里,半晌不动。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样的低气压实在不适合他们俩,没有办法,土方的脑子里塞满了这样的话语。“快说啊,会的吧,我杀了那么多的人,还让那么多人失望。”


          “难得你突然变得那么矫情。如果你真的变成恶鬼了,阿银我就到地狱里去找你好了,你要是变成恶鬼,那我就是夜叉了。”努力想让土方想些别的事,尽管并没有什么用处。


         呆了一阵,土方推开银时,走下天台:“我回屯所了……”在第三阶台阶站定:“再见。”走下楼,消失于人海当中。


        “什么啊……差劲!”银时搔搔头,站在栏杆前呆愣了半天,才想起回去。一路上,银时都沉浸在土方的那句:“再见。”


        楼梯上方的窗户透过阳光照射下来,土方整个人都背光站着,头发有点反光,可以清晰地看见空气中漂浮着的灰尘。


         越想越不对,平时他最多说句走了,哪里有那么正式地告别过。土方,土方,银时不断地念着他的名字,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晚上睡觉时,银时被惊醒了。虽然感到恐惧,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梦见了什么。这是怎么了,银时想。白天土方告别的场景又出现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和老式的收音机一样吵闹,诡异。


        这可把银时吓了一跳,土方真的成恶鬼了吗?!连个觉都不让他睡。脑子里闹嚷嚷的,他穿好衣服,出了门,一点也不含糊地向白天的天台走去。为什么要去那儿?不知道,只知道他想去那儿。


        到了天台,银时看见一个漆黑的人影站在栏杆前。他悄悄地走到人影后面,不出所料,是土方。他准备吓一吓土方。正当他的手一点点地靠近,要搭上土方的肩膀时。


        “睡不着?”土方先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家伙。“诶呦我的小心肝哟,多串你说话前先打个招呼啊!”银时安抚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土方笑着点燃了一支烟,衔在嘴里:“到底是谁想先吓谁啊。”这么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啊,真是个恶鬼。


         “啊,不管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成了恶鬼呢,大半夜的吓唬人。”一时大意了,一看土方的眼睛就会陷进去,特别是现在,看一次少一次。


        “快了,到时候我第一个吓死你。”烟雾缭绕中,银时只能够看见土方的眼睛,好像在发光一样,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恍惚中,银时拥抱了土方,亲吻了土方,不想失去那双眼睛,不想失去他的头发,烟草味,左手掌心的厚茧,胸膛上的疤痕,一生气就很讨厌的嘴,明明撑不住,却仍旧硬撑的他。


        土方有些惊讶,但还是顺着他,毕竟大半夜,没精力陪他玩。但渐渐的,土方有些应付不过来了,银时的攻势逐渐凶狠,像要把他整个吃掉,拆入腹中。


        “唔……你大半夜……发什么……呼唔……疯啊……”一句话被硬生生拆成了好几段,银时看着怀里的人,眼角泛红,却提不起任何情绪。有什么在心里逐渐扩散,让他很焦躁,很想就这样把土方带回家,不让死神找上他,不让任何人找到他。


         去·他·妈·的肿瘤,去·他·妈·的死亡,凭什么,这种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的剧情会出现在土方身上。嘿,这可不好玩。


        “土方……”银时着迷地呢喃着,收紧了抱着土方的双手。“我在这儿呢。”土方回应道。怀里的身体有些消瘦,一摸几乎就能摸到骨头。


        夜里的寒风凛冽,却吹不散天台上的二人。


        钟声敲响,是土方又活过一年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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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新年快乐呀!

这篇从七月份就开始写的小短篇一直拖到了现在才完成。虽然很短很短,真的很短,但是依旧能充当一下新年贺文啊诶嘿嘿(走开啊),虽然是刀子,但依旧能充当一下新年贺文啊诶嘿嘿。(你去死算了)

OOC属于我,刀子属于你们谢谢!(划掉)


饕餮之徒②

         站在黑暗里,土方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银时又不肯放开自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胸口的闷痛让他不自觉地抓住银时的背。

        这个混蛋天然卷,都已经答应他的要求了,还想干嘛!

         土方垂下眼,隔着泪看手中的村麻纱,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现在妖刀病发的话,就不用在银时身边受罪了,在他眼前的将会是宅方十四,不是自己。这样的话,那个完全没有自己记忆的家伙将会被放出去,等到自己再次回来的时候,银时也肯定不在了。

        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就进了监狱,趁现在问一下吧。

        他刚准备开口,喉咙传来的震动和撕裂一般的疼痛提醒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刚才那句话已经是极限了,回想一下,确实在说话的时候感觉喉咙火辣辣的。胸口又一阵钝痛,他痛得嘶哑呻吟,抱着银时哭得更狠了。

        好痛啊……好痛啊……      

        银时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背顺气,他知道土方现在痛得厉害。                   

        土方突然觉得意识渐渐模糊,妖刀就像进入了他的神经,让他拔出刀,对准自己的胸口。[既然这么痛,那就解脱吧!]

        感受到从后方传来的杀意,银时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抬头看到土方眼里的魔怔,不知道土方居然会这样轻易地被控制,为什么,因为疼痛吗?

         他眼睁睁地看着土方举起村麻纱,对准了自己的背,土方胸口的位置。

         “喂喂多串,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啊!”搞什么,现在松开土方的话一刀下去,土方会死吧!但是不放开不就是让那个该死的妖刀得逞了吗!

          “多串!你别忘了你面前就是阿银啊!”

         手怔了,然后手起刀落。

         刀落在地上,沾满了血迹。

         银时捂紧左臂,鲜血顺着垂落的手臂滴答落下。他笑着说:“多串,下次想报仇也要注意自己啊……嘶!” 

        土方抖了一下,随后像是碰到了什么怪物一样丢开了那把妖刀,眼里透出的慌乱让银时有点不确定现在的人是不是他。这家伙是土方吧,是土方没错吧?他丢掉的可是妖刀啊,一定是多串吧!

         “多串?”银时试探地叫着土方的绰号,这是他自己给土方起的绰号,除了自己没人这么叫他。

         “干嘛!都受伤了!不能安分点吗!”土方撕下自己囚服的袖子给银时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当然没忘记消毒,不过是他自己弯腰来舔。

        银时愣愣地看着给他消毒的土方,殷红的血染上他的嘴唇,不经意间伸出舌头tian一下,来不及tian掉的血液顺着脖颈流到白净的锁骨,松松垮垮的囚服挂在他身上。他别过了头,不去看土方。

         胸口不再那么痛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要疯了。土方站起身抹了下嘴,定定地盯着银时。

         他刚刚看到银时,硬生生地用左臂挡下了那一刀?这会不会也是妖刀的幻觉?现在不是幻觉吗?是他太贪所以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吗?

         土方使劲打了自己一拳,唔!好痛!这不是幻觉?

        银时本来就惊魂未定,之前土方想要勒死自己,刚刚又差点杀了他自己!虽然这次是妖刀控制的,但是上次不是!他真的不敢看到多串再做出那种自残,不,自杀的举动了。

         所以当他看到土方朝着自己狠狠地揍了一拳时,他几乎是靠着本能冲上去抱住他防止他再乱动。

         “多串!多串!土方!你别死了!不是,你别自残!也不是,我……你别乱来啊!”

         土方看着传说中那个冷静迷人的大律师这么失态地抱住自己说着些鬼话,不禁想继续挣扎,让他一直抱着自己。

         银时看他还不打算停下来,逼急了爆出句:

         “土方十四郎!别死!我喜欢你!”

         土方不动了。他没听错吗?喜欢自己?

         “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是你,你那天被人打到满脸伤痕,瘦了好多,我已经在调查原因了!你从小就特别优秀,我想和你站到一个位置,我疯了一样地接案子,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是希望你别老是工作,看完一眼,我……”他紧张得语无伦次。

          突然血涌上头,土方拉过银时的领带就吻了上去。

        舌头直接钻进了对方的微张的嘴,青涩的技巧让银时忍不住反客为主,开始向土方发起进攻,掠夺他口腔内的空气。

        待一吻结束,两唇分开,土方满脸通红地瞪着银时,颤抖着骂道:“你个……混蛋甜食……天然卷!”语毕,又被银时紧紧抱住,相拥而吻。

        未说完的话被化作行动传达给他:“我从以前就很喜欢你了,土方。”

        一直一直,很喜欢你。

         

        

饕餮之徒

        饕餮,不断吞噬着孤独,最终吞噬自我的,贪婪的,可悲的怪物。

        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吵的银时心烦,只有这个牢笼里的囚犯让他好受点,一动不动,安静地就像死了一样。

         他长吁一口气盘腿坐下,牢笼里的人背对他靠着栏杆坐着,头微微低垂,一头黑发随着牢窗吹来的风浮动,要不是还有点微弱的呼吸声,他就真的以为人死透了。

         栏杆那头的囚犯毫无动作,好像没有听到皮鞋停在他身后的声音,也没有听到银时吁气的声音,继续靠着栏杆不知死活。

         “多串,离吃饭还有多久?”他漫不经心地问道。除了隔壁的锁链声,什么也没有。

         银时看着囚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后颈被乌黑的碎发遮挡,宽大的囚服之下是一副瘦弱但不过分的身躯,不用看也知道满是伤痕。该让他剪头发了,他这样想。

         “你这么闲,怎么不去办公室里躺着啊。”背对着自己的人突然站起,慢悠悠地转过身来,满眼的疲惫和戾气,好像下一秒就会突破牢笼咬死自己。

         银时笑了起来,仰起头看着囚犯,腰间的钥匙串互相碰撞,金丝眼镜闪着光,银色的卷发使他坐在昏暗的监牢里也那么耀眼。“因为我要陪多串君啊。”

         囚犯的眼神似乎有些涣散,烟蓝的瞳孔美得妖艳,勾人想入非非,却让满的要溢出来的疲惫灭了兴致。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带着干裂死皮的嘴唇,和白皙的脖颈。

         银时上下细细观望着囚犯,站起来看着囚犯的眼睛,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脖颈上隐隐约约显出来的红痕,看了段时间。

         囚犯被他盯得难受,于是扭过头,闭了眼睛不去看他,那红痕就这样再次清清楚楚地展现在银时眼前。

         囚犯脖子上的勒痕,再看看他手上的手铐,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银时的眼睛里倒映着红痕,三天了还没消,看来这大半年的监牢生活让多串下了狠心。

         “你知道我出国的四年里都在想些什么吗?”

         “如果我说不知道,你会放我出去吗。”囚犯的黑发在他们同居时还是他一直向往的黑长直,但是抓住他的时候,那如瀑的黑马尾就已经不见了,变成了看起来手感不错的干练短发。

         囚犯猛的睁开烟蓝的双眼看着银时,这一刻,银时甚至有了和他一起离开的想法。

         银时低笑一声,站起身来,囚犯睁大了眼。

         “多串,我想你了。”

         “我想让你和我再干一次架。”

         囚犯愣愣地看着他,但仅仅一秒,马上低下头笑出了声。

         “你这个混蛋甜食天然卷。”

         猩红的眸子里倒映出囚犯的身影,他抬起手,隔着栏杆伸到银时面前,轻狂的话语传进银时耳内。囚犯对他说:“快给我解开。”

         他垂下眼睛找钥匙,顺手将身上一直带着的村麻纱扔给囚犯,囚犯这才发现他眼下的黑眼圈。

         “咔嚓”一声,土方甩了甩手:“这破玩意儿卡得老子手痛死了。”

        银时解开了门锁,却没有收手,他猛的抓住土方在空中因疼痛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一直没有松开。土方觉得从手开始的炽热传到了脸颊上,然后又传到大脑,告诉他此刻银时在做什么。

        说实在的,银时和他连吻都没接过,两人平时的关系就像警察和混混一样,谁是警察谁是犯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享受这种不易被人察觉的占有关系。
   
         “喂!不是说要打架吗你这混蛋。”土方嗤笑着对银时问道。现在两人的情况一团乱,土方感觉自己的感情都被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夺走,从一开始渴望同伴的自己,到现在为止,都为一个朋友做了些什么?
不过是害怕孤独,所以一个人把孤独都吞噬了,连同他的份,一起吞噬了。

        不过他没有想到当初捡回来的同龄少年居然会离开自己,去找其他人驱散孤独,还“一个不小心”成为了焦点,离开了他的工作岗位,去了美国留学。

        太闪耀了,他都忘了,这是他自己为了多一个人挣钱而捡回来的人,他大可不必那么辛苦地承受来自外界的压力,只要一声下令,就可以切断他的人际圈,与他一起分担苦果。

        不过他没有被冲昏头脑,他知道这些是银时的前途,他不能这么做,像个哀怨争宠的女人一样。于是他继续一个人承担,一个人吞噬,一个人背着压力还假装轻松的在他看见银时时叫他天然卷,只是为了银时能够在以后想起他时笑着说:“啊,他是一个很好的混蛋呢。”

        是的,他就是如此贪婪,想在他的心里占据“家人”的位置,让他永远记住他。

        但还是失败了,他在警局的位置被人弄垮了,下手一个个都被人挖走,剩下的几个掩护老大走了,一群人不顾一切地架走了他,被监禁了几天,上法院时一眼就看见了被告的辩护律师。

        是他心心念念了四年的人,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是他从小就喜欢的人。

        那银色的卷发、姣好的面容和金边眼镜,让他一下子就成为了全场焦点。

        还是跟以前一样呢,他想着。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一团怒火闷在心里越燃越大,却无处发泄,也不知如何发泄。他的心好像要呐喊,好像正在呐喊,但是又好像十分平静,十分空白。他看着那人面不改色地赢过下手请来的律师,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的,回过神来就已经在监狱里了。

        这大半年他试过逃跑,他观察过,这似乎是个比较小的监狱,守卫不是很多,但奇怪的是他每次都会被抓回来。

        “啊啊,抱歉啊多串君,我走神了。”银发男人像是回过神似的松开抓住他的手,“你——”

        话还没说完,一道银白的光就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挥了过来。银时赶紧拔出洞爷湖抵住,“铛!”两把剑相撞,却又在下一秒分开,准备新一轮的攻击和防守。

        “没想到大半年没练剑,力道还是这么凶残啊多串君!”银时挑准了土方走神的那刹那躲过了土方的攻击并企图用刀柄刺落土方抓着村麻纱的手。

        不过失败了,土方只是失了一下神,但身体还是在依靠本能躲避,反应过来后立马劈开洞爷湖,双手抓住村麻纱就向银时砍去。银时没有躲,立即调整姿势迎接土方的攻击,并用力向土方那边压过去。

        土方突然就笑了,他还愁没地方发泄呢,没想到这家伙自己送上门,不是好事吗?

        是,是挺好的,只是觉得胸腔特别闷,特别痛,每次要进攻的时候就痛的厉害。为什么,他不明白,明明这个人骗了自己的一切,骗了那么久。

        但总是有一个声音说自己活该,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愿自找的,如果从一开始不把他捡回家,那自己现在就还是在真选组里当自己的副长,好好的执行任务。

        不是的!他反驳道,只是因为那个少年太可怜了,大冷天的身子骨都在颤,只穿了那么少的衣服,如果他不带他回去,那个少年就会死!我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被冻死吗!

        土方攻击的力气更狠了,每次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银时冲去。他的眼角泛红,烟蓝的眼睛里射出无尽的杀意,但越是这样,他的胸口就越疼,打着打着,他的眼泪就被逼出来了。亮晶晶的泪花从眼角一直滑到下巴,再在战斗中被甩掉。

        银时不瞎,他当然看到了土方罕见的眼泪,但是土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战斗也好,眼泪也好。

        “喂喂,今天是妈妈桑的祭日吗?哭的这么厉害。”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银时的声音有些喘。

        土方没有回答,挡下银时的剑后又全力砍去。

        银时已经意识到土方的不对劲了,平时就没见过他哭过几回,再伤心也只会憋住,这次他不仅哭了,而且一点也不像是被气哭的。土方的眼角发红,眉头紧皱,嘴唇苍白,虽然攻击的劲还是很大,但是却在颤抖,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喂,你别是被阿银吓到了吧?”    银时开始担心土方的身体,他整个身子都有些发软,步子飘虚,眼泪还越来越凶。

        不打了,连银时都看出来自己的不对劲了,肯定不会和自己痛痛快快地打的,那还打什么,不打了。

        土方这样想,却依旧在挡着银时的攻击,虽说确实在打,可他只守不攻,到后来就连防都快被银时攻破。

        银时停了下来,看着土方苍白的脸,突然丢了剑走向土方。土方现在痛的看东西都不清楚了,但还是能辨别出向自己走过来的一团白。他按住胸向后一点点地退,却因为胸口传来的剧痛停了下来。眼泪更凶了,从眼眶里奔涌而下,完全不能停下来。

         真选组玩完了,他想,连鬼副长都因为一点点疼而哭成这幅熊样,真选组是真的玩完了。

         那团白色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突然抱住自己。
土方有些不知所措,头靠在银时的肩膀上,默默地哭了起来。痛死人了,土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银时的肩膀。这样,还是自己吗?那个平时就算被刺穿好几次也仍然像不知死活的怪物一样吞噬敌人的鬼副长?

        土方的眼泪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银时也觉得心口开始密密麻麻地疼,他揉了揉土方的头,跟想象中的一样软,很舒服。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土方突然发话,声音颤颤的,头却依旧抵着银时的肩膀。这个人没有办法吞噬,也没有孤独可以给他吞噬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地方,彻彻底底地把以前那个鬼副长,土方十四郎吞噬掉。

         银时的心痛了一下,就像被人揪住了一样。他收紧了双臂,紧紧抱住土方,生怕他下一秒就逃走。但自己要怎么将他留下来?刑期未到?他没有理由不放走他,他本来就什么都没犯。

        

准备给一首歌画连续曲绘,第一张,感觉没有控制好啊[心虚]
曲子名为"Haunted",强力推荐!d=(´▽`)=b

一个小故事[杰佣]


       多年以后,道士已经不在鬼身边了。鬼总是想起那个一跟他说话就炸毛的,残酷又可爱的小道士。

       说起他,鬼就会不自觉地笑起来,这点大夫和花匠可以证明。

        每次过他的祭日都是他不准提起道士,每次都是他最先喝醉,然后说胡话,说道士有多好。大夫的醒酒汤已经熬到花匠都可以喝下去而且不会觉得有消毒水了,鬼还是很容易喝醉。她们以为是鬼自己酒量不好,只有鬼自己知道,他是借机来肆无忌惮地思念道士。

        花匠晚上总会和大夫聊道士和鬼的陈年旧事,当年她们还没有遇到过哪个道士敢和鬼一起睡觉,还一睡就是几年。她们都老了,除了鬼自己。

       大夫很奇怪,明明鬼已经是活人了,有心跳,但却还是和鬼一样,没有体温,没有年龄变化。

       说起道士,花匠只知道他是鬼的铁哥们儿,但是大夫说,他们的关系类似于铁哥们儿,但是绝对超越哥们儿关系,就像冤家,就像上辈子欠的这辈子还。每次说到这里,花匠就会缠着大夫给她讲道士。

        道士和大夫是在战争年代认识的,他们原先只是在同一个避难所里的难友,没想到半年以后就在这么一个穷乡僻里相遇了。

        大夫当时只是去给花匠买花壶,路上就看见一个人对着身边的空气大吼大闹,还奇怪是谁,看到那人背上墨绿色的包和手上的绷带,一下子就想起了道士。

        道士看见她,对她笑了笑,马上就要走,没有要寒暄的意思。大夫看他一副着急的样子,就只是对他说,小心点,这附近有鬼,明天就是七月半了。

        道士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只虫子一样难看,大夫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好笑,道士身边就有一只鬼缠着他,自己还当着那只鬼的面说小心鬼。

        后来,大夫和花匠住在一起了,才看见道士一面。那时的他浑身伤痕,嘴两边的缝合线脱线,伤痕开裂,拖着一条骨折的腿一瘸一瘸地硬生生走了几十里路,大夫也是那时候才知道道士是一个道士的。

        收留了道士一晚上,第二天人就没影了,还没有留诊费。大夫那个气啊,医馆生意本来就不怎么样,为了给道士疗伤,用了她那么多药不说,还害自己浑身血迹被花匠嫌弃睡走廊,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现在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是想自己将来在哪个坟地里把他挖出来解剖吗?

        道士没走几天,又来了一个倒霉鬼,还穿着西服。这次她没给人家包扎,对方也没死皮赖脸的要药,但是他死皮赖脸的向她找人,一听,还刚好就是道士。大夫心里就怀疑,这人会不会是伤了道士的那个人。那照这么想,她应该掩护道士。于是,那个人就在她的注视下走向了于道士完全相反的方向。

        因为这件事,她被鬼怨了好久。

        又过了一年左右,道士回来了,还带着一个穿西服的男人,仔细看,就是当年那个向她打听道士消息的倒霉鬼。道士回来过后,先是给了她一包药,说是报答当年救命之恩的。

        大夫摆摆手,说不在意,朋友嘛。道士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说进去慢慢说。然后,医生答应了一件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一件事。

         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道士说那句话的神情,脸颊泛红,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花匠就站在旁边看着,眼泪花都出来了。

         “我想做个手术,把心脏给鬼,这样鬼就可以活下去,找到一个好姑娘,过完我想过的一生。”

         她不答应,道士就求她,甚至都跪下了,花匠也开始哭,让她答应,大夫才阴沉着脸去清理手术室。

        因为鬼的心脏已经很硬了,很好动作,手术成功了。大夫在手术过后,照着道士给她嘱咐的,从道士包里找到一张黑纸,放水里倒进道士胸前那个血淋淋的大窟窿,再把鬼的那个黑色的小心脏放进道士胸里,缝上,一天过后,道士就像一年前的早晨一样,不见了。

        明明床上还留着血迹,被子还是乱的,花匠的眼睛还是肿的。但是道士就是不见了,可能是走了,可能。

        鬼之后问过她,道士去哪了,大夫在那一瞬间感到愤怒,道士为他付出了心,但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就那样跳动着道士的心脏问她,道士去哪了。

        天知道,道士前天晚上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她说鬼的事情和他自己师门的事的,没花多久,至少在他进手术室之前说完了。

        手术前,道士特别嘱咐大夫,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手术后的那个法子会不会成功,那是他师傅给他师兄做的法子。

         “所以,如果那个男的之后问你,你就说我想回去看师傅,以后可能会去旅游,我跟他就此别过吧。”

         后来的后来,大夫也只知道一点点,都是从鬼的嘴里知道的。鬼说,他原先的确如大夫猜测,是个鬼。他也的确缠过道士几年,在道士做手术之前的三年,道士和他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一直在逃亡,可是原先道士是对他说要在这里疗伤的,他们给大夫的不是药,是让鬼吃的决魂。他知道道士累了,所以他不会去打扰道士。

         这件事当然是花匠和大夫灌醉鬼过后才知道的,要撬开他的嘴实在是很难。

         鬼的腰间原来别着一枝特别鲜艳的红玫瑰,自从手术过后,那枝玫瑰就开始从边缘枯萎,泛黄,最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鬼别着那枝玫瑰了。花匠也问过鬼,她还蛮喜欢那枝玫瑰的,鬼说,没必要带着,反正也没人看了。

       

        再后来,花匠和大夫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偶尔去镇子里和好聊天喝茶,买点东西,经营着医馆。

        鬼待了几年,做医馆的助手,然后在一天晚上,收拾了行李,连招呼都不打,就像道士那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当然,也没留诊费。

        “小甜心,我来找你了。”

一个沙雕的故事【杰佣】【依旧是番外】

        战争年代,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地活下去。

        为活而活,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现在的街镇如同末世,每个人都活的像行尸走肉,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他知道,没有人愿意收养自己,因为跟自己生活久了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除了跟自己非亲非故的养母。

        最后一个圣诞节,养母已经没有像样的食物来欢度圣诞了。她一个人靠着打零工来养活他,现在连零工都找不到。

        好不容易挨到夜晚,养母手中捧着一些烂苹果回到了家中。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将烂苹果放在桌子上。

        这是一个贫穷的家,环绕屋子一圈,不过几十步的路途。屋里没有沙发,没有棉被,没有衣柜,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两个树墩做成的凳子,一团肮脏的抹布,和一个满是破洞的棺材。

        棺材板被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少年。

        他坐了起来,对养母喊着:“妈妈。”

        养母应了一声,从桌子下面抽出一本《圣经》,拉过凳子,招呼他过来。

        他连忙从棺材里站起来,走到养母身旁,看着养母对他笑,就像战争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生活真好。他想。

        养母打开《圣经》,像平常人家一样做餐前祷告,他却突然没来由的心慌,想让养母走,走的越远越好。

        他不停地喊着妈妈,女人也不停地回应。他喊着喊着,就哭了,哭得满脸是泪,还一抽一抽的。

        他说,我们走吧,妈妈,我们快走吧,求求你了。

        女人还在笑,笑得很温柔。他好像听到了枪声,让他怕得很,也恨得很。

        妈妈说:“再见,杰克。”

        她的胸前多出了一个洞,不断的冒血,染红了家里唯一的布料——揉成一团的抹布。

        那看上去就像一朵奇怪的玫瑰,又像一颗心脏。

        恍惚间,他们的家被炸毁,他拼死拼活也只抢回一本《圣经》。

        他想守护的人,从来没有活下来过。

        养母教他:“要成为一个有信仰的人,这样才不会成为恶魔,不会下地狱。”

        养母说他的名字天生就是天使的名字,一定会被上帝带进天堂。虽然并没有人这么觉得。虽然他认为这是一个很不祥的名字。

        夜晚,没有人听得见他歇斯底里的哭声。更没人看见他满手殷红,活生生要了一个军官的命。

        他惊叫一声,睁开眼,看着周围荒凉的城市,打了个哆嗦。抬起手,铁锈味扑面而来。

        “他”是一个寄宿在“他”躯体里的幽灵,他想,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身旁,静静地躺着一本《圣经》。

        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想祈求上帝。养母给他讲过,如果每天都诚心诚意地向上帝祈祷,上帝就会向他的孩子给予救赎。

        每个善良的灵魂都会成为天使,去天堂里陪伴上帝。养母一定是去了那里。

        想着,他合上了双手。那恐怖的铁锈味窜进了他的鼻子里,仿佛在提醒他:你已经没有办法见到上帝,见到养母了。

        他慌了,抱紧养母的《圣经》,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妈妈,妈妈。”

        妈妈已经不在了。妈妈被上帝夺走了。

        他有时候也想过,如果养母没有对自己那么好,她现在应该还好好的活着。

        都是自己的错。

        是自己害死了那么多人。

        战争,带来的不止是混乱,还带来了恐慌。

        城里所有有能力搬家的人都走了,穷人只能等死。当然也有人想与命运抗争,例如一无所有的人。

        他们大多数成为了战争的牺牲品。

        还有个疯子,在死前拉了几个垫背的。也有可能是十几个垫背的。或许“死后自会长眠”,对于某些人来说,并不管用。

        疯子,或者说是阻碍人们活下去的任何人,事,都被毀地一干二净。

        如同所有格林童话的剧情,黑暗又疯狂。

        他带来一阵恐慌过后,就再也没有人想被“上帝”带走了。

PS:这次和下次爆肝,是因为我会有一段时间不更新了,为了我那唯一一个粉丝,一定要做一个周更的好作者。【吧】谢谢你支持我。

一个沙雕的故事【杰佣】【番外】

        天黑了。只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忙着掩盖黑夜。除此之外,就是星光。

        有个人默默地走在千湖之上,走在虫鸣之中。没有带起一点涟漪。却留下一路血迹斑斑。

        他好像完全融进了黑夜里,执着而又孤独。

        千湖,并不是本地人给它起的名字,因为这里,没有几个人来过。也没有人在这里生存。

        那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他想。却依旧义无反顾地往前走。

        没有方向,只能往前走。没有未来,所以义无反顾。
 
        他睁大眼睛,为了看清路,他的未来,但是只有幽深的水,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困,他眯了眯眼。
     
        湖面平而不静,不像镜子,像块不会碎的毛玻璃,又像些碎小的晶体。

        说像毛玻璃,也不是太像,他的脚在湖水里不知走了多久,上面的伤痕都已经泡涨了,血液散在水中,成为雾一样的东西。

        千湖。他停下来,抬起头,望向透着星光的天空,又低下头看着湖水。深不可测,但又星光点点。

        就好像自己脚下的,才是天,头顶上的,不过是虚无飘渺。

        夜色很浓,分不清是烂泥还是湖水。或许千湖并没有泥,或许他的脚,早就在路上没了知觉,只是靠着偷学来的法术,苟延残喘着罢了。

        他没有鞋子那么奢侈的东西,师傅送他的一双草鞋早就不见了。

        他想休息,但是没有供他休息的陆地。那好吧。就着湖水睡觉便是。

        眼前的千湖映着星光,泛白光,好像只要躺下去,就永远不会痛苦烦恼。

        多好啊,他大笑起来。

        躺下去,就再也不会起来了。

        死这个字眼,对于他来说,就像他的名字。真奇妙,如果明天就死了的话。如果今夜就死了的话。

        管他那么多呢,只是睡一觉而已。

        他舔舔干裂的嘴唇,放松了身体,突然整个人坠入湖水中。

        他忘了念诀。

        眼前的星空,就像海似的,摇晃了起来,然后逐渐平静。一团血雾遮住了他的视线,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散开。

        他试着抓住什么,可千湖什么都没有,只有水和水虫。整个人的动作就像黑白电影里的慢动作重播。水里的时间被放得很慢,很慢。

        已经累到没办法游上去了,连呼吸都是禁止的,水压得他的肺生疼。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头顶淡红的湖面,映着天上的星光。满眼满眼都是向往。他想到那里去。

        不想继续念诀了,死就死吧。

        湖面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可触及的生。如果那才是天空呢。

        袖子里藏着的匕首漏了出来,明明还泛着白光,但是已经残缺不堪。

         去**的战争,不想管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跑了起来,越跑越快。

        我还是我吗?他这样想。后世,命运,战争,种族,这些都曾在他的生命里存在,纠缠不清,但是现在,他很开心。

         这些东西已经离他远远的了。连走马灯都没有出现。

        他又笑了起来,在水天混合的地方。

        要沉了。他吐出一口气,唯一的氧气带着鲜血逃离口腔浮向湖面,最后获得自由。殷红的水灌满了肺部。

         再见了,这该死的世界。

        他笑望着湖面上的星空,沉入湖底。

        千湖。只是一片虚无而已。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

       
PS:因为是番外所以没有杰克出场。话说我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文,写的完全不像杰佣啊,难怪没有人呢。【哭唧唧】这个番外强烈推荐一边看一边听一首名叫“White silence”的歌,特别有意境。
PPS:这个番外会有同人图的,爱你们哟。啾咪【拖下去斩了】
       

一个沙雕的故事【杰佣】

       “我还以为是位先生,没想到,竟然是个小男孩。”

         鬼出现得十分突然,就像是从黑暗中融出一团雾,然后飘到他面前,化成人形。

        这可是道士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鬼。

        凭他一个人劝出来的鬼。

        道士轻轻地感叹一声,眼睛似乎粘在鬼身上移不开了,死死地盯着他。

         鬼不像是中国人,至少着装不像,道士感觉到他身上的水汽味儿。这种味道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分辨出来,打小起他就能依靠一种神奇的感官感觉到周围人或浓或淡的水汽味儿,而且只限于雾都伦敦的人。这个鬼应该也不是本地人,至少生前不是。

         鬼没有脸,确切地说,是戴着面具,没人看得到他的脸。他穿着一身西装,顶着礼帽,腰间别着一支玫瑰,看着还挺新鲜的。唯一能够证明他现在身处镇里的地方,就是面具上的八卦了。

         这么大胆,竟然把八卦印在头上,再说了,谁是小孩儿啊。

        “怎么,看痴呆了?你可别是个傻子啊。”鬼就像是在戏耍某个小孩儿一样,语调里透着浓浓的笑意。

         要是让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你还不得吓死。等等,傻子……

         道士如梦初醒般,对鬼,只要表现得像个傻子就行了。他继续怔怔地盯着鬼看,嘴越张越大,“啊,啊”地乱叫,看着就真像个傻子一样。

         希望他以为我是个傻子,好快点放我走。

         鬼原先哼着的小调断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好像有杀气扑面而来,但马上又没了。

         “小傻子,你是哪家的啊,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觉,到这儿转悠什么呢。”他好像真的信他傻,语气颇为不耐。小调开始乱了,调子有点儿接不上。

         很好,这个傻鬼信了,这就是个良好的开端。

         他扭头,对着坐在蒲团上的鬼嘿嘿直笑,笑到他自己都要觉得自己傻了,又对着天花板傻笑。

         “刚才的话,不会是你说的吧?”鬼白色的面具好像在泛着银光,如果有温度,绝对是初秋月下,十月野湖的温度。

        道士尽量忽视他,对着天花板一个劲地傻笑。他悄悄把袖子里的符纸扯出来,用法在上面写了些话。以他师傅的话来说,不会画符的就不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细心如鬼,他立马就发现了袖子边的纸条,“看”
向道士,自言自语道:“你不会是被弃了吧……”

         呵呵。

        最后,道士不知道鬼有没有被感动,也不知道鬼有没有理解,稀里糊涂的,他就可以走了。

        鬼看完纸条,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飘过来给道士解绑。特别得不耐烦,这是道士对鬼的最终评价。

        纸条内容如下:
         好心人,求您帮帮忙,带我这个傻儿子去结永寺,我和那里的和尚约好了,要他们收留他,出家做和尚。

        虽然他不知道结永寺里有没有和尚,但是他认定这个鬼不知道。小鬼没有办法离开他死去时的地方。这是他师傅的官方认证。

        说起来,他师傅给他讲过很多种鬼,什么吊死鬼啊,无头鬼啊,死相都挺惨的,可这个小鬼完好无损,不缺胳膊不少腿,看着也不像淹死的。

        鬼是怎么死的?他很想知道。

        但他仅仅只是个无名小鬼而已。

        鬼给他松绑时,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他说:“以后别做孽,下辈子投胎做个正常人。”

        得了吧,我这辈子已经是个大好人了,如果这一切只够我下辈子能做正常人,那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死一了百了呢。

        他从桌子上滚下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含糊地对鬼说一声:“再见。”

        虽然相处的时光很短暂也很不愉快,但还是希望再见。

        一个月,还早呢。

PS:呜呜呜,第五篇可能要晚点才能看到了,同人图依旧没有头绪,今天也是没有灵感的一天啊。最后,感谢看完这篇语序混乱的傻故事,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